许是有些意犹未尽，悄悄地舔了舔唇瓣，将上头残留的茶水一同卷入了口中。
清玉瞧见了这一幕，眼底染上了些许暗色，不过片刻后又散去了，低声道：“没出息。”
“真的好喝。”白小果那里知道他说的出息是什么，只知道这茶真是好喝，甚至还想再喝一碗。
不过考虑到清玉喜欢，所以也只乖乖地坐在边上瞧着他喝，就好似自己也喝了一般，心尖甜丝丝的。
“瞧什么？”清玉被他瞧的皱了眉，伸手取下了落在他发丝间的花瓣，又道：“一天天不修炼就盯着别人瞧，也不害臊。”
白小果被这么一说也没觉得害臊，甚至连脸都没红一下，反而是乖乖地点了点头，“因为师兄好看啊，喜欢师兄的人一定很多，是不是？”
“你喜欢吗？”清玉听着他的话不知怎得竟是这么问出了声，在问完后却又收回了目光看向了前头的寒潭，好似方才询问的不是他一般。
只是这话落在白小果耳中却是半点也没多想，笑着点了点头。
这回点的还比前一回更用力，好似自己若是不点人家瞧不见一般。
好半天后他又笑着往清玉的边上坐了些，低声道：“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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