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害完同学的名声之后真亏你能摆着一脸无辜的表情这么说啊,梅文雯,就算你再怎么狡辩,但26日的匿名举报是你做的吧,”唐飞燕紧紧的盯着她,“是你打电话跟警察说,王雪身亡跟我有关系的。”
“你凭什么这么说?”
“负责这个案子的警察里有半夏的亲戚,是警察亲口说的,怎么样,你无话可说了吧。”唐飞燕逼近了梅文雯,完全不像只是来讨个‘说法’的架势。
“阿嚏,”警局办公室里有人打了个喷嚏。
“感冒了,小姜?”严岘翻看着手里的报告,头也不抬。闻上司言,打喷嚏的警员苦笑了一下,回答说,“估计是有人在背后念我吧,这两天我妈给我打了不下百个电话。唉,不提她了,头儿,闫老师那边有什么新消息吗?”
闫老师是他们警队里的法医,正给他们这两天里带回来的尸体做尸检。
“有一条,”严岘理顺了手里看完的报告,把它搁置到桌上,然后拎起挂在椅子后背上的外套就往外走,“鉴证科他们在楼梯上采集到了新的血液,不属于王雪,也不属于昨晚的女孩,说不定那所学校里还有着……我们没发现的死者,叫鉴证科的同事过去,我们再去跟校领导谈谈。”严岘语气沉重的说完了后文。
“不是吧,这学校风评不是很好吗,这才几天功夫,都死了两个学生了,怎么还有,我侄女还在里头读书呢,”小姜连忙跟上队长步伐。
“学校的录像调出来了吗?”严岘在路上问道。
“没有,录像被人为的抹除了,有人意图干扰我们的调查,不过技术科的同事在加班修复,应该过不了多久就能看到了。”小姜回答上司的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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