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后面时,张美沙的声音里透露出一种深刻的恨意。司南大约能猜到她在这里非常不好过的原因恐怕不只是在挨饿,这里是人贩子的窝点,被骗进来的女人…司南喉咙梗了下,继续问道。
“他们会进来吗?”
“只有村长儿子会,送饭的一般把饭撂在门口就走,门口下面有个小门,我一伸手,就能把外面的东西隔门拿进来。”
“你能走到门口?”
“能,这链子不算太短,最远我能走到门附近,然后坐地上,一伸手就摸到门了。”
“那好,等下次有人来的时候,我们就,”司南跟张美沙分享了自己粗糙的计划,简单来说,就是搏命。
空着手单打独斗的话,赢面不大,但如果是2对1,就算是体力孱弱的女人小孩,也有机会寻到生机。司南躺在地面平铺的稻草上,保存体力,静静等待着室外的脚步声。
身份证件,手机和钱包都在她昏睡的那段时间里被人拿走了,也不知道现在是几点,司南心里紧张难免,只能数着自己的心跳缓解压力。
时间仿佛过去了一万年,她听见木质楼梯的板子承担重力时发出的吱嘎声向下靠近,期间夹杂着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司南很容易就在脑中绘制出了一副村长儿子他走进地下室,腰上的金属钥匙串随着他的走动互相碰撞的实时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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