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明饮尽盏中的茶,朝在一旁听散修说话的老板丢了块灵石,上楼回了自己的房间。
到了考试当天,昨日还空荡荡的麓林书院上空忽然出现了几十栋房子,浮在白云上,绵延十几里,是这次考试的考场。
考试分三场,一是道,为道心;二是法,是自身资质与功法;三是行,是自修道以来的言行。
上午考的是“道”,这是场笔试。试卷上写了几个问题,要考生凭本心一一论述。
下午便是面试了。
谢长明领着檀木做的牌子,上面写了个号,是一百一十三,按顺序排依次推门进去。
不消半个时辰,前面的人已经走空了,谢长明推开门,屋里是空的,什么也没有。
他怔了怔,低下头,脚后跟磕了一下,这才启动了传送法阵,去了另一间屋子。
屋子里有两张桌子,一前一后地摆着,前面那张红木长桌上摆了一个水镜,一方墨砚,笔架上挂了几只笔,还有一沓金粉宣纸。
后面摆了个小方桌,一旁歪了个人。那人脸色苍白,眯着眼,似乎睁不开,没什么精神,看起来病怏怏的,对什么都没兴致,连谢长明推门而入也没抬头
测试资质的两位学官坐在方桌后,先是问了谢长明的姓名与号码,确定无误后客气道:“道友,请先照示妄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