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座哄堂大笑。
许先生道:“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人生之圆满,不在于修道,也不在于道侣,在于己心。”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不过如此。”
他说这句话时声音渐低,又和着响起的钟声,不知有几个人听到了。
很明显,陈意白肯定是没听到,他早已转身问身旁的谢长明:“谢兄可曾想过日后要与什么样的道侣同行?”
谢长明道:“我以为你是专心修道。”
陈意白摇头:“小时候,我家里遭了大难,全家都没了,只剩下我一个人,被万法门捡了回去,幸好有些天赋,没有被炼成人丹。我至今也没想通,那些和蔼可亲的长辈……”
他顿了顿,突兀地换了个话题:“我修道,最开始是不想死,求的是长生。毕竟全家只活了我一个,若我也死了,我们家就没人了。可现在想想,若是没人相伴,孤身一人,即使长生,似乎也不大痛快。”
“谢兄以为?”
谢长明怔了怔。
他活了快一百年,从未对哪个人很上心,自然也没有与哪个人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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