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一片死寂。
盛流玉依旧坐在窗台上,似乎不怕被别人看见。
因为在丛元推开这扇门时,便进入了他的幻境。
只是丛元看不出来。这个幻境太真了,连窗外的风都会流动。
盛流玉偏着头,系在后脑勺的烟云霞随着长发一同滑落,垂在窗台边缘。
他扬了扬下巴,示意丛元捡起纸团。
丛元小心翼翼地捡起纸团,展开来,上面一片空白。
他更加惴惴不安:“?”
是要他死还是要他活,总要给个说法。
即使看样子打不过,他也不打算束手就擒。
盛流玉抬起手,指尖轻轻掠过,一行字骤然出现在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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