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再把鸟弄丢了。
盛流玉却没打算去。他稍稍弯腰,去看一旁竖着的路牌,然后偏过头,比了一下车站到咖啡厅的距离,话声音很小,还用了新奇的时间词:“一分钟不到的路,我不会再被人——”
之后的话渐渐地消失了。
谢长明却明白他要的是什?么。
“拐走”二字是不可能提的,这是盛流玉一生中最大的耻辱,比上次强买强卖果子时被谢长明当场抓获还要大的耻辱。
谢长明笑了一下,没再坚持。
买完面包牛奶回来的时候,电车正?好到站。
此时大约是十点钟,不早不晚,车上稀稀落落,没几个人,除了刚刚上车的盛流玉和谢长明,还有?一个戴眼镜,穿长袍的中年男人和角落处坐着的两个逃课的学?生。
谢长明将面包递过去:“吃一点。”
盛流玉看了谢长明一眼,稍稍撩开帷帽,就着他的手,娇矜又勉强地咬了一口。
他是神鸟,慢吞吞地,一口一口地吃着不算太合胃口的软面包也?不会有?丝毫的不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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