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前世的事。
那时候他才从云洲来到陵洲,浑身灵力尽失,过得十分谨慎,小废物也不例外,本就稀薄的灵力更是一毫不剩,除了能懂人言,和普通的小鸟也没什么区别。可?谢小七被谢长?明?宠惯了,从生下?来就和普通的鸟不同?,一直胆大包天,到了陵洲也没有很识时务,还是为非作歹,可?谢长?明?没有灵力,无法很严密地?保护这个小东西了。
所以,在那段时间里,谢小七每次乱飞,谢长?明?都会?威胁要给它戴上脚环,不许它再乱蹦乱跳,以防出现意外。
可?谢小七不记吃也不记打,惯会?讨好饲主,阳奉阴违,在陵洲待的那几年,因为没出什么大岔子,谢长?明?也没舍得真给它戴脚环,总觉得会?委屈了这小东西。
没想到,当初没有戴上的脚环,现在却会?戴上。
与?那时候比,盛流玉现在倒是要乖上许多,不过还是同?样任性。
谢长?明?的失神只存在一瞬,他走到床边,半跪在毯子上,朝前伸出手。
盛流玉的呼吸一顿。
因为谢长?明?握住了他的脚踝。
盛流玉太瘦,脚踝很细,薄薄的皮肉覆盖在骨头上,似乎单手便能够握住。大约是才洗完澡的缘故,雪白的皮肤上透着一丝粉。
谢长?明?从未与?另一个人如此亲密地?接触过。
“人”这一范围还可?以再扩大一些,因为谢长?明?除了养过谢小七那只鸟,很少和其他任何能动的活物产生肢体上的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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