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元摇了摇头,不敢再想下去。况且眼前的人是谢长明,以丛元的性格,是万万不会反驳的。
于是,掌柜打开抽屉,取出?两把钥匙,先是叫了声“小吴”,又喊了句“阿狗”,都没人应,又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什么,终究咽回去了。
一个头发?全白,身形佝偻的婆婆从后面走出?来,对掌柜道:“小吴忙着伺候军爷,阿狗早没了,我领他们上?去。”
掌柜愣了愣,点了下头,木头人似的,将钥匙递了过去,领着他们从后面的楼梯往上?走,大约是为了避开前面醉酒的军士。
客栈有三?层楼高,不说雕栏玉砌,也是装饰古朴,却显得格外陈旧,连灯笼都没点几盏。
婆婆提着灯,走在前面,直接去了三?楼,停在一间屋子前,打开门,扑面而来的灰尘,她挥了挥手?:“客人,这里?许久没住人了,请容老婆子先收拾了一下。”
门开着,三?个人等在外头,里?面传来打扫的响动。
三?层很安静,别的屋子似乎都没有住人,外面街上?的热闹与这里?并不相干。
还是很奇怪。
丛元倚在门框上?,终于找到机会,问道:“这是哪?”
谢长明将盛流玉放下来,换了个姿势,又重新?横抱住,慢条斯理道:“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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