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能忍痛,却没有刻意虐待自己的癖好。
盛流玉歪着脑袋,好奇地问道:“床上没有桌子,你?要在?哪里写?”
谢长?明有点?好笑,这就是?小长?明鸟的任性之处,虽然知道在?这里写的绝不方便,但?他不会?允许自己离开。
也很可爱。
谢长?明还?未回答,小长?明鸟忽然伸出手,看似很好脾气,很通情达理道:“既然这样,我?把手背借给你?。”
实际上谢长?明知道他并不为此抱歉,他只是?想?要这么做。
盛流玉的手不算大,指节修长?,莹白如玉,没有一道伤痕和瑕疵,一直被保护得很好。
这双手能被谢长?明轻易地握在?手中?,他接受了小长?明鸟的好意,将信纸放在?他的手背上,一笔一画地写接下来的每一个字,就像是?真的将这个当作桌子。
笔尖透过薄薄的宣纸,划过盛流玉的手背上柔软的皮肤,有点?凉,很痒,他没有躲开,很尽职尽责。就是?地方太小,写不到几个字,谢长?明就要挪动纸页。
与深渊有关的事已经写完了,现在?在?写这座浔阳城的怪异之处,以及城中?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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