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斐如不置可否,斜了她一眼,不疾不徐道:“只有烧猪头能够塞上你的嘴了。”
满足了徐丹荔的八卦心之后,回家已经接近九点。
四百来字的新闻稿并没有花费顾无央太长的时间,她检查了几次,见没有错别字之后才发给了顾无央,耐着性子等待着她的回复。
顾无央正躺在床上玩手机,才跟好友说完白天遇到的美人记者的事情,就接到了盛斐如的消息,她打了个激灵坐起身,一目十行地扫了一遍,立马回复道:“可以,写得很好。”大约觉得自己的口吻太像领导,顾无央又撤回重新编辑。
呼吸灯闪烁。
盛斐如望着满屏的撤回消息神情复杂。
作为杰出的青年画家,盛斐如遇到的专访定然不会少,她就是这么回复人的?这是脑子里缺根筋吧?
顾无央:其实我没有那么高的思想觉悟,原本是我的老师要过来。但是这段时间他有别的事情要忙活,我就被抓壮丁了。
盛斐如:顾老师是希望我将这段话写进稿子里?
顾无央:……不是。
盛斐如笑了笑,就算是盛斐如在采访的时刻说出这样的话,也不能如她的原话这般入稿件。工作性质的关系,她需要采编的新闻都得是正面的。曾经认识的人里也有义愤填膺的“义士”,对她的工作颇为轻视和不齿。她也不与那人辩驳。社会中除了阴暗,难道就没有光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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