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上柚叹了口气,只得亲自去捞已经不怎么吐泡的某人。
少顷。
三个人湿淋淋地并排在沙滩上,跟着游上来·太宰治拧着风衣下摆,语声带笑,似是抱怨又是撒娇:“富江小姐好狠的心啊。”说着这般亲近的话语,鸢色的眼瞳中透出的却是打量的意味,像是在观察人类的野猫。
嗯,形容很贴切。
川上柚淡淡地想,反正不是家猫。
不能惯着。
川上柚表示不背这个锅,边给昏迷的芥川龙之介做急救,边顺着太宰治的称呼,以少女的身份和嗓音淡漠陈述:“我以为你会救芥川君,毕竟是命都不要也要救你的学生。”还有,继续在海里飘着不好吗?为什么要跟着他们上岸,不要因为他们改变泡水的计划。
“诶?”太宰治睁大了鸢色的双眸,“芥川君不是来追杀我的吗?”
川上柚:盯——
在这静默而谴责的视线下,沙色风衣的青年满脸无辜,真诚极了,好像他本来就是这样想的那般。
行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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