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异能在战略性转移方面有着无可比拟的优势，在缺少克制性异能的情况下，简直无往不利，披风中的传单不断减少，出现在横滨每一个人流聚集的角落，将最后一叠传单洒完，小丑在无人的高楼行了谢幕的礼节，“欢迎来到——小丑的游戏。”
民众的神情诉说着多彩的人性，质疑和怒骂、好奇和贪婪、天真和纯洁……种种交相辉映成世间瑰丽之景，果戈里抑制不住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来吧、来吧，去寻找能够实现愿望的‘书’，和我一起追寻自由！”
并没有多少人这样做。
这一天是工作日，即使横滨最近出现了反常的雾气，该上班和上学仍是按部就班，或许有人心动，可显然离行动还有一段距离。
果戈里勾起嘴角，似是狂笑，又似乎大哭：“被驯养的鸟儿，即使笼门打开也不会飞走，太悲哀了，真是太悲哀了！！”
小丑掀起披风，盖住自己，如一阵风消失在原地。
特务科扑了个空。
费奥多尔也是。
无人接听的电话被反复拨打三遍，仍然没有回应，戴着软软白帽子的俄罗斯来客细细抚摸着“传单”，视线停在传单左下角。那里有一滴重了些的油墨，展现在白纸上便是一个小小的、容易被忽略的黑点。
每一张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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