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如果能就这样平静下去,倒是件好事。
好吧,这是妄想。
对面陪同的费奥多尔·D站了起来,歉意地笑着说要去一下洗手间,离开了会客室。
守在门口的特务科成员立刻分了两人跟了上去。
关于魔人的通缉,双方之前已经探讨过了,两位议员睁眼说瞎话,拒不承认魔人的身份,坂口安吾也没有办法。事实上,自从见到这位总是带着谦和笑容的、乍看之下十分柔弱的俄罗斯人,他的神经就一直在剧烈跳动。
非要分高下的话,坂口安吾认为死屋之鼠的威胁是在组合之上的。
前者类比太宰君,后者类比中也君,港`黑所有经历过那个时期的人,都知道谁更可怕。
跟出来的两个早已被坂口安吾叮嘱过,此时拿出了十二分心力关注费奥多尔的动静,一左一右几乎是夹着人在走,路过一个拐角,队形短暂地变成了一条曲线,只听这位身形瘦削的俄罗斯人轻轻“咦”了一声,在两位特务科员工绷紧的视线下看向其中一人的左手,友善道:“这位先生是新婚吗?恭喜了。”
那人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左手,随后只感觉后颈一痛,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的同僚——也是把他打晕的人,紧张地看着费奥多尔,语速很快地交待了一遍特务科的情况,费奥多尔赞赏地看着他,如同看着自己的羔羊,脑中飞快地整理着信息,将几个刚刚得知的机密地点过了一遍,和气道:“线索太少,我们再找个人问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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