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大事。”若松看了他一眼,掏出手机给他看微信,“做了个小手术,过两天就好,就是包扎的有点吓人,跟废了似的。”

        他收回手机,“姜乐乐是不了解,吓着了,我了解,等好了还是能上来比赛的。”

        阮宸之没说话。

        同样的手术,四年前,若松也做过。

        后来他确实也比赛了。

        那场比赛他打得很猛很帅,用一个金锅打破所有对TSC不利的传言。

        然而呢?

        等比赛一结束,TSC高层直接来了基地,要求当时刚拿下冠军的若松卸下队长之位,因为他们中的所有人都知道,这种手术的后遗症到底有多大。

        若松拿了那一次赛季的冠军,是他人生中亲手摘得的最后一个冠军。

        “想什么呢?”若松举着勺子问他,“这么出神?该不会是想我呢吧?”

        若松难得不正经一次,“那不行啊,你不喜欢孟思也不能想我,我已经有姜乐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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