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能想象到。
他甚至能闻到对方身上洗衣液的味道，因为在人的身上时间长了，还夹杂了一点温暖的感觉。
如此神奇，又如此奇妙。
景糯下意识做了吞咽的动作，机械地拧开放在手边的矿泉水，然后猛灌了两口。
“慢点。”身边的人忽然开口。
意识到对方在看他，景糯觉得更紧张了。
他嗯了声，仍旧没回头，却敏锐的察觉到来自周围人的目光。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这会儿好像很安静，就好像，大家光顾着吃瓜，所以腾不出来嘴巴说话。
过了好大一会儿，那种窃窃私语的嘈杂才恢复。
景糯在这种嘈杂中缓慢恢复，但效果并不好。
他太紧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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