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马车夫就后悔了。
那人身骑白马,他在漫天飞絮中驰骋,无所停顿,山上巨石滚落,他在路上轻易一转,与巨石擦肩而过。
娴熟的马术,临危不乱的转折,都恰到好处。
之前的不屑早被覃朝扬抛之脑后,他不由问马车夫:“你说这人……是干什么的?”
马车夫陷入沉思,半天才道:“小公子,这人……好像在北朔城路边卖过烧饼。”
……
到北朔城时,天色已晚,这城果真与鱼水城不一样,来往都是人群,街边小摊丰富,城内外张灯结彩,无不在庆祝即将到来的宴会。
鱼水城掀起轩然大波,北朔城内张满了告示,捉拿金墟太子任沿行,人群围着看稀奇,指指点点。
“十八天楼?任沿行从十八天楼跳下来了?”
“十八天楼百尺高,就算任沿行逃出来了!也是半个残废!”
望着来来往往的人群,任沿行在人群立了会儿,像个没事人儿样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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