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凌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被北朔尊主请到这里来。

        金銮殿上,魏池坐于桌前,一袭金袍曳地,江北凌见了他,恭敬跪下:“尊主。”

        “起来吧,江爱卿。”魏池起身,他走下金阶,观察了江北凌番,忽道,“那日试炼之路,只有你一人么?”

        试炼之路后,关于小盐巴的传闻又多又杂,江北凌自知他就是现当下人人口中常道的烟白公子,魏池既然找让他,还这么问,想必也是什么都知道了,思及此处,他便如实回答:“回尊主,还有烟白。”

        “还算聪明。”江北凌跪着,只能瞧见魏池的金靴,北朔魏池出了名的奢靡,“你还算老实,如果你刚才说谎...”

        魏池手中金扇挑起他下巴:“你小命可就没了。”

        金殿里金色烛火闪烁,江北凌本能地颤了颤。

        察觉到他怕了,魏池负手而立:“我就问你,那日你和烟白一同在试炼之路,可发现什么异常?”

        江北凌知是任沿行摊上大事了,思来想去,一口咬定:“没有。”

        “当真没有?”魏池冷笑,随即手中幻化出根银针,这是北朔刺骨针,一针扎下,其疼痛常人难以忍耐。

        江北凌忙往后缩,魏池再次问他:“当真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