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雪星星点点跌在明骊的眼睫上,她被冷的颤了颤。
她始终不信这是裴砚礼所为,想起年前兄长霍从安被抓入狱,舅舅无人可求,寻人寻到裴砚礼处,可他始终不给回应。
明骊记得那夜屋子里暖香极淡,裴砚礼捏着她的下巴,眼尾泛红目光偏执,明明表情像是铆足了狠劲儿,可手上的力道却又极为轻缓。
他一遍遍不厌其烦地问:“做我的女人,嗯?”
后来明骊被吓哭,裴砚礼瞬间松开手。
他忍耐着情绪将她送回府,没强求她也还是将霍从安救了出来。
裴砚礼明明是君子。
可是……
喉间的腥甜味快要将她淹没,明骊颤抖着指尖艰难地坐起来,低垂着眼睛看着白净雪地上艳红的一片。她身体越来越冷,甚至感觉意识都开始不太清明,不然的话,她为什么会听见外头的马蹄声。
孙妈妈听见动静从屋子里走出来,院子外的小厮匆忙跑进来:“不好了,淮安王回京了,正骑马朝南柳街这边来。”
“什么?!”孙妈妈的脸色骤然变得惨白,她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他来这里作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