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礼的手劲很大,明骊难耐的咳了起来,她覆上裴砚礼的手腕下意识想挠他。可略一垂目,就看见裴砚礼涣散的目光中全然都是凶狠与阴鸷。
明骊被看的浑身哆嗦,脖子疼的喘不上气,没忍住哭出声:“你有病吗,松手啊……”
等她软软的出声,裴砚礼才察觉到背光看不清的人是昨日救了他的明骊,心口一颤赶紧松了手,指尖蜷缩着落在被面上。
明骊弯腰捂着喉咙咳嗽,吓得呜咽:“你是疯子吗裴砚礼……”
听见带着哭腔的最后三个字,裴砚礼眉心没忍住跳了跳,一闪而过的熟悉感让他抓不住。
本想问句他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可明骊哭的难过,他只好抿着唇略微不自在的问:“你来干什么?”
没想到救了他后被锁喉,这人不道歉还凶巴巴的问自己来这里干什么,明骊喉咙哽了哽,抹了把眼睛抿唇说:“我的玉佩呢,是不是在你这里?赶紧还我。”
裴砚礼从枕头下扯出玉佩丢进她怀里,面无表情道:“拿上你的东西走。”
“……”明骊掩在面纱下的脸颊气得鼓了又鼓,最后红着眼睛有些口不择言的嘀咕:“我就不该救你,真是好心没好报。”
她边转身边说,声音不大,但是屋子空旷安静,身后的裴砚礼听的一清二楚。
到嘴边的那句抱歉被他缓慢的压了下去,少年隐在黑暗中的面容泛上自嘲,手指捏紧被子,艰难地翻身朝里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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