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犹记得周憧铭那位表妹算不得近亲,是周憧铭母亲的某位远方堂姊妹生的女儿,她从乡下而来,目的就是同周憧铭勾搭在一处。

        纵然是个妾室,也好过在乡野中过一辈子。

        两人厮混一年多却还未被抬进院,娘家人给她来信询问实属正常。

        尤其是明骊还知道,她在乡下有位口头定下的屠夫娃娃亲,用以这个逼上一逼,周憧铭同他表妹情真意切,在即将分开的威胁下,信中所言便是唯一选择。

        纵然有人觉得这信不是从乡下来,可来回路程也得耗费小半年,他们不会前去取证。

        也正是因为这点,明骊才会笃定周憧铭会让他表妹来。

        只不过霍原听完这个,当即否决:“不成!若当真是闹上门来,岂不是叫旁人看你的笑话,日后你的婚事可如何是好,总不能没了周憧铭便不嫁人了。”

        明骊心中自然是不愿再嫁人的,不过这话不能当面直言。

        她笑了笑软声道:“这同我有何干系,待那表妹上门来闹时,我装作不知情上吊一番,再让外祖母假意被气得晕厥过去。婚事没定,我亦没有私会外男偷偷定情,丢人的是周家又不是咱们,这样周家理亏自然甘愿退婚。”

        没人料想到明骊竟会有如此缜密的心思,霍原震惊极了。

        她顿了顿,而后又打趣着说出最想说的话:“这样一来不仅周家那边欠了咱们人情,这婚事又是太后亲口指定,那太后可就也欠了咱们霍家人情;二来……舅舅,眼下难道还有比这个更好的办法吗,总不能当真叫我嫁过去,婚宴场上再由得那两人闹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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