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仆俩眼睁睁地盯着那边的两个人,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

        裴砚礼跟前的姑娘不知同他说了什么话,面上露出类似娇憨害羞的神色,低垂眼睫,脸颊微红。反观裴砚礼倒是情绪淡淡,并未表现出另类异样的表情。

        怔怔看了会儿,惠然侧目看向明骊,小心翼翼道:“姑娘伤心了吗?”

        “啊。”明骊恍然眨眨眼,随后笑了起来:“既然他无碍,咱们就回去吧,好冷啊。”

        说完这话,她像是并未受到任何影响似的转身往回走。

        惠然跟在她身边偶尔打量着。

        这些天来,明骊对裴砚礼的上心程度是惠然看在眼里的,要说没有感情,那最起码也有七八分的心动。眼下看见这幕场景,明骊心里肯定是难受的,否则的话她的脸色也不会这样怪异。

        两人悄无声息地回到漪澜院。

        明骊解开披风喝了口水,低着脑袋像是在思索心事。

        惠然从小厨房拿来一份苹果羹,放在明骊面前,鼓足勇气后认真道:“姑娘您别难过,淮安王同今日那位姑娘,应当是认识许久了,否则的话也不会那样亲密。您眼下明白这些事情也好,免得日后越陷越深,难以自拔。”

        明骊丝毫没注意听惠然在说什么,这会儿满脑子都是有关那个少女的事情,她记得上辈子自己的确是在哪里见过她,那人隐隐约约看上去,神智似乎有些不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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