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这件事情,裴砚礼嘴角的笑意慢慢淡了下去。

        他低垂着眼睫摇头:“没关系。”

        “我习惯了。”

        明骊心口刺痛,恍然不觉自己对裴砚礼的态度,已经偏离了当初她只想要雪中送炭的打算。

        “你是生气了吗?”明骊小心翼翼的问。

        裴砚礼笑起,明亮的眼睛重新抬起:“怎么会呢?你能来我已经很高兴了。”

        明骊看着他的笑,自顾自地越发觉得裴砚礼在强颜欢笑。

        推着他走到圆桌旁边,将吃食摆放在桌上,坐在他旁边低低解释:“那日我来看过你后,还没回府,我的婢女就赶来告诉我,二姐姐受伤昏迷了。”

        闻言,裴砚礼抬起眼看向她。

        小姑娘神色落寞,解释的时候也不像别人那样急于求得对方的谅解,反而很平静,就只是在叙述这件事情一样。可偏生只是这样,裴砚礼就已经心软了。

        他蹭了蹭勺柄,听明骊继续道:“姐姐昏迷的事情,陛下压了下来,我没想到你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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