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礼的这句话,骤然让在场众人的心里敲响警钟。

        旁边看戏的人落在明骊身上的视线,也紧跟着发生了变化,有艳羡、诧异、还有的是惋惜明骊这样好的姑娘与裴砚礼纠缠在一起。

        周琴脸色涨红,气急败坏的张口就来:“你们欺人太甚,我要……”

        “五妹!”周憧铭意识到她接下来要说的话,赶紧出言拦住,皱眉看着裴砚礼:“殿下,姑娘间的口角,咱们插手不大合适吧?”

        裴砚礼单手支肘抵着下颌,懒散抬眼:“你又是谁?”

        这话堵得周憧铭面色瞬间变得难看,听见旁边忍不住的讽笑,他咬牙切齿。

        可裴砚礼却恍若未闻,盯着他看了几眼霎时明了:“你就是那个,尚未成婚就养起外室的周憧铭?”

        “……”周憧铭立时站不住脚了。

        那次霍家退婚后,周母果真给白表妹灌了碗落胎药,等到彻底见了红,才找人把她送回了乡下去。周憧铭被父亲锁在祠堂狠狠打了一顿,躺了一月多才下床。

        今日好不容易出门,本无人再提及那事情。

        但谁知,裴砚礼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让他再度脸面尽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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