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养心殿,裴婈同明骊走在长巷里。
“今日多谢公主。”明骊垂首轻声道谢。
裴婈:“不必谢我,我也只是随手一帮罢了。”
没想到她竟会主动承认,明骊抿了抿嘴角问:“今日这事情……”
“是我。”裴婈掸了掸衣袖,轻吐口气:“你起身走后,我就也去了后方,看到你在是巧合,听到那话也是偶然。”
她赶在明骊走前去了马厩。
看见裴姣的侍从给马儿喂了草,又将马鞍绑的松了些,而她不过是将马鞍暗处的绳子彻底隔断,又往那上头放了根绣花针罢了。
裴婈停下步子看她:“你就这般护着他?”
“啊?”明骊不解其意。
裴婈弯了下唇,没头没尾道:“有人护着也好。”
养心殿的门被合上,裴砚礼仍旧坐在原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