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裴砚礼担心此时不问,若遇上对方,轻易地叫人逃走。
明骊仔细想了想才道:“我记不太清了,但是我能肯定的是,掳走我的那个人与后来在山洞中的那个并非一个人。山洞里的那个,他手背上有刺青,是姜国人。”
“姜国人?”裴砚礼有些不可置信:“你们姜国难不成喜欢自相残杀?”
明骊扯了扯嘴角:“倒也可以这么认为。”
裴砚礼摸了下她的脸,又问:“那掳走你的那个呢,记得吗?”
“当时我挣扎的时候在他胳膊上抓伤了,还有他的脖子,也有被我抠出印记。”明骊的脑子飞快的转动着,随后又道:“对!那人的耳朵这里,长了一颗肉粒。”
裴砚礼记下她说的话:“行,我记下了。”
明骊见他抽身就要站起来,忽然记起什么,赶紧抓住他:“那个……那个……”
支支吾吾,眼神也在疯狂躲闪着。
裴砚礼心下纳闷,重新弯腰凑近耐心的问:“怎么了?是不是脚上的伤口又疼了,我让师父过来再给你看看好不好?”
“不……不用,我就是……”明骊的喉咙上下吞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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