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是被他宠坏了。
明骊自嘲。
不过也没关系,用不了多久她就会调节好的。
思及此,明骊迟钝的回过头,正好撞见裴砚礼惊慌无措的眼,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抹格外和善又温柔的笑意来。
亭内,唐余松见裴砚礼反应这样大,好笑道:“殿下这是做什么?”
“唐先生有所不知,本王的妻子眼里揉不得沙子,实在是被她闹怕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美人就还是唐先生好好享受吧,”裴砚礼喉结吞咽。
唐余松朗声大笑起来:“看不出来,淮安王殿下还是个惧内的。”
“自然是。”裴砚礼等那女子离开后,这才安心坐下。
他扭头小心翼翼的打量了一眼明骊。
谁知这人直接回头,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好似心情并非那么糟糕。但看着这个笑容,裴砚礼的后背愈发生冷,不都说大姑娘的脸像书本,轻而易举就能翻篇。
他从明骊的这个笑容里,感觉到了丝丝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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