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骊认为,裴砚礼是淮安王,不管如何按理来说是不应该随意称呼他的名字。但裴砚礼却觉得,夫妻之间不用计较这些,他每次听明骊喊自己王爷,总有种若有似无的疏离感。
为此裴砚礼花费了好长时间,才终于让明骊换了称呼。
没想到的是,入了东宫后居然一切又回去了。
瞧见他微沉的面色,明骊实在是觉得有些好笑,觉得他有时候就像个小孩子似的,一点也不像该有的样子。
殿内安静不已,外头守着的宫女都以为两人闹了矛盾。
惠然旁边的宫女轻声问:“惠然姐姐,殿下同太子妃这是吵架了吗?”
“不会的。”惠然笑意盎然,“殿下从来不会让太子妃生气。”
对于这话,宫女不置可否。
对于裴砚礼的脾气,其实她们多少都有听闻,被拨来东宫伺候的时候,好些人心中都有些担心,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叫裴砚礼砍头。
况且作为九五之尊的后继者,又怎么会有什么好脾气,来哄着太子妃。
外头的人正这么想着,就听见殿内传出一道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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