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自己从哪里来的力气,还是人类极限能力被逼出来,碰到手边的玉枕,自知举起玉枕砸向对方是不可能的,没那个力气,便酝酿着攒了口气,用力拨推玉枕,让其狠狠砸落在地上,发出巨大响声。
那人做贼心虚被响声吓得顿住手,等他缓过神,恼羞成怒之余恶向胆边生,举手朝着施嫣脸上扇一巴掌。
巴掌将将落下,房门被破,一道身影冲了进来,来人稍有辨别后伸拨开行凶者,钳住施嫣薄肩和细腰把人从对方手里救出,他毫不犹豫抬脚猛踹,那人只觉腰眼上剧痛无比,下身一瞬间麻麻的要失去只觉,整个人翻在地上又滚了两滚,撞在屋里摆的桌以上。
被踹出去的人疼的杀猪般叫骂。
“真刺耳,舌头割了吧。”来人以手臂环住施嫣,她浑身瘫软,根本站不住,只能全身重量都倚在他身上。
被打的一巴掌力道不小,施嫣半边脸红肿,嘴角隐约一丝血迹。好点的是因为脸上的肿痛,使她又多了几分清醒,眯眼借着月光看清云睿的脸。
他怎么会在这里?沈修家院墙真的是防护度为零,任谁都能轻松进来。
跟着进来的风桥瀑布汗,自己不过跟王爷在隔壁房间里小谈了几句,这里就出了这种岔子。吟湫功夫在浔王府的侍女里数得着前三,居然能被人下药晕倒。
嚎叫声惊动了院里的其他人,丫鬟护院也都簇拥而来,被云睿喝止在门外。
他抱起施嫣将人放回到床上。
指腹轻轻掠过她唇角,擦点那丝血迹,再将床幔放下,这才令下人们进来。
掌灯的掌灯,清扫的清扫,很快房间里恢复原样,下人们也都退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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