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礼勿视,非礼勿碰,对他?顶多剜眼卸手,哪儿来的送回哪儿去。”云睿指甲划过桌面,发出奇怪又刺耳的声音。

        那人眼里刚点燃的希望之火顷刻熄灭,失落情绪比完全不给希望还要大。

        沈修坚持道:“本官位居大理寺卿,掌邦国折狱详刑之事,断不会眼看王爷触犯法规。”

        云睿哼笑道:“那你不看便是。”

        “云子初,你别乱来!”沈修意识到什么,脱口而出,奈何他人在轮椅上,行动没那么自由。

        风桥会了浔王的意,扔下手里的人,闪沈修身边,举手刀砍在他颈间,可叹曾经叱咤沙场的名将,不良于行后,便是知道自己将被偷袭,也没能及时躲闪开。

        沈修软软昏过去,风桥将他的轮椅推到一旁。

        “问问身份。”云睿低声道。

        风桥了然,关了门窗,再折返回来将地上那个瑟瑟发抖的人揪起,按在圈椅上,拿开嘴里抹布,道:“姓你是说?如何探知施姑娘在沈府?若有半句谎话……”风桥不多说,掏出乌黑的匕首,抽刃出鞘,烛光映在刀尖上,一抹寒光刺痛眼睛。

        那人抖抖索索,牙齿打颤道:“我是昭王妃嫡亲弟弟,你们不要动我,否则小命不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