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心古怪地看着白锦。

        “怎么了?”白锦茫然。

        梵心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啧,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后来白锦才知道,一模一样的话,她千年前就说过,哪怕选择的方向是截然相反的,追求的初心却从没有变过。

        曾经白锦很奇怪,梵心这样的,潇洒自在宛若流云一样的男人,快意恩仇,不信无常,看上去毫无佛心慧根,怎么就成了三千宗至高无上的佛子,且被佛宗认可?

        困惑留在心里,白锦得偿所愿,再一次和梵心一起下山了。

        在东洲待了几十年,白锦终于见到了和梵心齐名的宣阳宗天才千荀,一名看上去高冷禁欲的剑修,生得很好看,不过白锦内心还是觉得梵心最好看,她看他那头青青的发茬尤其顺眼。

        “原来是剑修啊,我还以为是法修。”白锦叽叽喳喳地道,“梵心,梵心,他好像向我们走来了。”

        “有千荀在,想必这次任务能圆满完成了。”梵心笑意加深。

        “啊?”

        梵心也经常去做宗门任务,但他很少和人组队,这次却一反常态,难怪白锦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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