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淮——不如我们做一出好戏?”眼前的男人蹲在地上,为他脱下鞋子袜子,不是一次两次,只要有时间,他从来都要替喻泽欢做这些事情,喻泽欢则在他每次下朝归来时给他换下龙袍,两人两年多了,一如从前。
“什么好戏?”虞淮端来了热水盆,把喻泽欢双脚放进去,太医说给喻泽欢按摩脚,能缓解他双脚水肿引起的疼痛,虽然说,现在喻泽欢并没有水肿。只是想想,那只崽子在喻泽欢肚子里,开始折磨他爹爹,就有些不甘心。
最多生三个,就不生了,虞淮心疼喻泽欢,不想他遭受流言蜚语,显然只有一个孩子那群大臣是不会死心的;如果生了两个,那群大臣还有意见他就把他们都撵回家去;三个孩子就随缘了,虞淮并不希望喻泽欢那么辛苦,虽然说喻泽欢的体质挺特殊的,生孩子比寻常女子要容易一些,可到底担心他身体,不舍得。
“阿淮,不如你假装失忆,你苛责我,那长公主看有希望夺权,势必会回来皇宫,顺便让那些还来不及跳的大臣再跳一次。”喻泽欢眉飞色舞地说道。
“不可以。”喻泽欢还没有说完,虞淮便打断了他的话,“她很精明,寻常的戏是吸引不了她回来,孤不允许。”虞淮用了些力道,捏了捏喻泽欢的小腿。
“痛痛痛——你小力一些。”虞淮停下了手,他的力度与往常一样,而喻泽欢的腿似乎真的粗了一点点,真水肿了?
“她不死,放着这么一颗随时会爆炸的炸弹,我吃不下睡不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暗中动刀子,那岂不是没有一天好日子过?”喻泽欢抓了抓虞淮的手。
“什么是炸弹?”虞淮问道。
喻泽欢语噎,“就是她随时会伤害我们还有阿念。”喻泽欢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他们敢来孤就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处。”虞淮端走了那盆温水,给喻泽欢擦了擦脚,擦干净之后才给他脱衣服。
“肚子胖了,别盯着看。”喻泽欢有些不好意思,用被子遮了遮小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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