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淮回来的时候,夜已经深了,门口挂着的大红灯光在微风中悄悄地摇了摇。
“哐当”一声,有个物体碰到了大门。
喻泽欢赶紧走过去。
“阿欢,我们……现在全天下都知道……你是孤的皇后了……”虞淮睁着一双眼睛,认真地说道,仔细看,还能看到他眼底的迷离。
喻泽欢扶着他坐在床边,他还从来没见过虞淮傻笑的模样,看来,让人灌酒灌狠了。
“来,脱鞋。”喻泽欢微微弯下腰,这一胎的怀相很好,即使做一些粗重活,他也能做到的,他慢慢地弯下腰。
虞淮看到这一幕却立刻酒醒了一般清醒过来,“你坐着,孤自己来。”他连忙扶着喻泽欢,哪里敢让他蹲下去,“我……我缓缓就好了……”虞淮说道,说罢,直接抱着喻泽欢,他仔细嗅了嗅喻泽欢的味道,窝在他的肩膀处,“阿欢真好闻。”虞淮有些贪恋,“幸好……你在我身边……”
喻泽欢命人准备了醒酒汤,虞淮喝了之后总算清醒了不少。
“阿欢,孤今日太高兴了,大臣们敬酒,我都喝了。”虞淮嘴角微微上扬,今日的他穿着也是喜庆的红衣红袍,与喻泽欢的凤冠风衣相得益彰。
虞淮酒醒了不少,给喻泽欢脱去外袍,那风冠和外袍上的装饰品看着怪重的,接着就给喻泽欢披上一层薄薄的毯子,防冷,小肚子总是要多一些照顾的。毯子也是大红色的,上面用金线刺绣着精美的龙凤交颈,然后他拿来了交杯酒,和预转交换喝下。
一杯酒下肚子,酒很淡,可是很甜,甜到他的心底。喻泽欢想,他这辈子不会嫁错人,若有遗憾,遗憾也绝对不是阿淮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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