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格教授和其他几个教授在柜台附近坐下了,跟罗斯塔默夫人相聊甚欢,后者咯咯的笑声几乎整个酒吧都能听见。
金发斯莱特林把叉子往盘子里刮了刮,然后又悻悻的丢开,“我就知道会这样,嘿!我们都已经三年级了,怎么连酒都不能喝?”
半晌没人回话,他又伸脚往桌子底下踢了踢,不满的嚷嚷:“你怎么回事?说点什么!”
布雷斯唰的抬起眼皮,近乎于深黑色的眼睛竟然透出一种微妙的侵略感,他把玩起自己的杯子,眼睛却紧紧盯着对面的人。
德拉科在一瞬间有种他在触摸自己的感觉,不由得警惕起来。
布雷斯在桌子上搁了颗结界水晶,以确保别人不能听见他们的对话。
“……那只鹦鹉……看上去像是发展成了智慧生物,你还记得有种说法是家养小精灵最初就是炼金造物吗?”
“你想说什么?”
“如果排除掉生子魔药……毕竟它还不完全,”布雷斯垂下眸,放低声音诱哄说,“是不是还有其他方法能让两个男巫之间留下后代。”
布雷斯以为他这样说会看到一个恼羞成怒的铂金王子,或是一个毫不留情就丢他恶咒的斯莱特林首席。但是他已经有些茫然于这样暧昧没有定论的关系,即使这种近乎于明示的暗示已经唐突的过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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