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雷斯把他挑出来的书本和笔记接过来,“都不用你提醒,罗桥已经准备好这个理由了。他打算如果霍琦夫人并不同意比赛延期的话就用这个。”
“下午是莱姆斯·卢平教授的课。”
这段时间接收的信息有些多,以至于德拉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才想起来,几个星期前他们就已经猜出来卢平是狼人的事。
“今天我没记错的话是满月吧?”德拉科质疑道:“应该有调课的通知才对。”
布雷斯耸肩,表示自己什么也不知道。
事实上,等到了教室看见讲台上站着的教授,以及那熟悉的跟随者主人走动卷起的袍角,他们就瞬间了悟了没有调课的原因。
而唯一的问题是:
“我怎么不记得教父和卢平教授的关系好到可以互相代课了。”
“真好奇那群没脑子的格兰芬多们在看见最喜欢的卢平教授变成院长的时候,脸上会出现什么扭曲的表情。”潘西坐在位置上把书本摊开,侧过身和德拉科谈笑说。
德拉科和布雷斯在潘西后面坐下,然后不经意间就看到了潘西新染的红指甲。
“你怎么有兴致去做那个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