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雷斯倒是兴致勃勃的给他转述:“他被院长看了一眼之后相当夸张的捂了捂胸口,就跟院长懒得理他是多么难以置信的事一样,几天不见,格兰芬多的愚蠢已经渗透表皮扑面而来了。”
“……你,”德拉科微妙的说,“不是一直很少说的这么刻薄吗?”
潘西不知道从哪弄来一个黑天鹅毛的扇子,横在德拉科面前,“欸——看来某个人是看不下去了哦。”
德拉科简直满脑子的问号。
“你昨天睡得怎么样?”诺特笑嘻嘻的从左边凑过来,“布雷斯硬说你昨天半夜没睡好,然后把这笔账算在了波特头上,不过现在波特不在就迁怒到红毛身上了。”
他昨天半夜确实睡得不安稳,难道是不知不觉中翻身被离得最近的布雷斯听见了?
德拉科近日疲惫的心脏就像被冰激凌温柔的贴上了一样,突然缓和下来,正当他不自觉露出抹笑想要对布雷斯说什么的时候——
“抱歉!教授,我来晚——斯内普?!”
波特急匆匆的推开门,斯内普教授仿佛能放射出杀气的眼神也顺势扫射到了距离门最近的斯莱特林这边。
德拉科:“……”
布雷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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