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
三声敲门声响起后,一个熟悉的声音说:“无花果根茎”,门上的美杜莎给他开了门,他便大步跨进。
“斯内普教授有事出去了。”德拉科头也不抬的说。
大概是身为主席和教子的特权,他在院长的实验区有了一张自己的专属座位,桌子上摊开了一本接一本的大部头书,他自己正展开刚才揉成一团的羊皮纸,用魔杖轻点:“恢复如初。”
“我知道,所以我过来等着了。”马库斯的声音响起,德拉科略有些惊讶的抬头,见他颇有些感叹的看了看周围道:“真是没想到我也有主动来院长办公室请教问题的一天。”
德拉科挑了挑眉。
“你倒是舒服。”马库斯坐下沙发上,把带来的资料随手放在茶几上,“我以前可没看见有谁在院长的地盘还有个专门的位置的,”他顿了顿,大概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懒洋洋的说:“当然除了那些格兰芬多,不过他们一般都在角落里蹲着擦罐子。”
“你在做什么?在我毕业之后霍格沃茨的作业已经丧心病狂到让你同时摊开五本综述的厚砖头了吗?”
“厚砖头听上去像个格兰芬多会说的话。”德拉科把手上的书翻过一页,在羊皮纸上唰唰得记了几句摘要。
“所以院长对我研究高级魔药的事充满了显而易见的怀疑。”马库斯毫不在意。
德拉科几乎能想象到教父挑起眉毛居高临下的刻薄表情,勾起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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