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库斯随口道,“是啊,它当然是,狼人的毒一向——“他突然反应过来,顺着这个思路细想说:“那篇最新的研究上写的是解决植物性毒性的药剂对钻心咒患者有舒缓作用,我倒是没考虑动物性解毒剂。”
说着,他忽然把那些东西串了起来,“对啊,解毒药剂之所以有用就是因为缓解了钻心咒对神经的影响,那动物毒素里也同样包含了这些。”
换言之这也是一个很有希望突破的方向。
“我简直都想亲你一口了,德拉科!”在德拉科瞬间一言难尽的表情里,马库斯指了指那个沸腾的坩埚说:“这不会就是院长给卢平教授定期熬的狼毒药剂吧?”
“你也知道卢平教授的事?”德拉科意外道,他本以为这件事应该只有在斯内普教授的课上参透他言下之意的学生们知道,而这些人也不会超过十数去。
“我还挺震惊邓布利多的胆大程度的,哪怕是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应该也不至于这么有底气能保护住每一个学生吧。”马库斯说:“毕竟格兰芬多们对违反校规一向兴致勃勃。”
“他似乎很喜欢信任别人。”德拉科挑剔道,“不过我本以为这件事会瞒得要更严一点。”
起码不应该是所有教职工都清楚,况且马库斯本身还只是申请了教研实习的毕业生,怎么想都觉得不应该知道才对。
马库斯的表情凝滞了一瞬,忽然严肃起来,他看了一眼因为自己的反应有些讶异的德拉科,缓缓道:“这事不太对劲。”
德拉科看着他。
“前几天费尔奇在宵禁巡逻之前提起卢平教授说漏了嘴,我才知道这件事的。”马库斯皱眉,“他是个哑炮,对分辨魔药本来就一窍不通。又没有课程任职,从来不参加几个教授之间的会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