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药苦涩,他最讨厌苦,喝了三年也还是适应不了,孩子气地皱着鼻尖,“阿竹,你说我什么时候才能不喝这药?”
“等正君身子好了就能不喝了。”阿竹端来几盘糕点,替他披上衣裳,“为了小世子,正君还要再忍受些时日。”
孩子……
瞿染姒轻抚着下腹,他还会有孩子吗?会不会再被当做妖怪除掉?
当年太医说他福薄,如今想来确实福薄罢。
“正君?”阿竹出声打断了他的思绪,“这药再放便要凉了,那时苦味更浓,正君快些喝了吧。”
“好。”或许是想到孩子,药也没那么苦了,瞿染姒端起碗来几口喝下,有些有气无力的,“你也去歇息吧,时候不早了。”
阿竹收拾了东西出去,朝暗处点了点头,而后那人施展轻功飞掠而过。
每夜都是这般流程,扶烺听到暗卫禀报就让人退下了。
“王爷……”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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