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该如何调养?”
“待臣回去与王爷商量一下……”
“只是调养,还需要与王爷商量吗?”瞿染姒声音有些晦涩,“开几服药便是。”
“正君的情况复杂些,需要辅以针灸,栓剂治疗,因而得与王爷商量后才做决定。”他越说越没底气,羞愧地垂首。
只是有一点他想不通,明明当年自己开的避子药并不伤身,正君的身子怎会如此之差?
“那便先这样罢。”瞿染姒答,又随口问道:“澤玉坡的将士,可都救出来了?”
今日还未收到消息,他便想问问冯昀澈,看冯昀澈会不会知道。
“并未。雪崩的威力太大了,将士们不敢往里深入,除了附近的百姓,被掩埋的士兵一个都没找到。”
“你说什么?!”瞿染姒心里一紧,撑着桌子站了起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那瞿将军……”
还没看出瞿染姒的不对劲,冯昀澈叹声道:“瞿将军自然也是没有消息。”
“怎么会这样……”瞿染姒颤声呢喃着,心脏猝然发紧,他紧紧抓着胸口的衣裳,还是抵不过一阵一阵压榨样的疼痛,弯着身子发出一声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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