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什么缘由就突然晕倒了。”
亓漪秋垂了垂眸子,低声道:“我见正君身边的阿竹在府里,不如让他去伺候着,毕竟侍奉正君多年,正君也习惯些。”
管家想了下,觉得他说的不无道理,“亓少爷说的是,奴才这就让阿竹先赶过去。”
他已经派人通知了扶烺,这下有人去瞿染姒身边照顾,他也放心了大半。
阿竹到的时候,瞿染姒刚从昏迷中醒过来,整个人怔怔的,看着房梁顶一言不发,眼泪一颗一颗从眼角往下落,有时无神地眨眨眼,便是最大的动作了。
缓步走过去跪在他身边,阿竹轻声道:“正君,莫要想那么多了,王爷也是为了您好,才下令瞒着您的。”
他这样一说,瞿染姒眼泪掉的更快了,只还是泪眼忡忡的不说话。
“陛下早就派人去了,瞿将军说不定……”
“他从未想过要救兄长,对不对?”瞿染姒突然转过头打断了阿竹的话,声音有几分涩涩的喑哑,“他只是在骗我,以为骗过我就能一劳永逸。”
瞿染姒口中的“他”是谁不言而喻,阿竹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王爷不是有意要骗您,只是正君现下的情况实在不适合思虑过多,说不定您已经怀上小世子了……”
“孩子?”瞿染姒讽刺地笑了声,干涩的唇轻启,“我早就对他死了心,怎么可能会怀上他的孩子,这辈子都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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