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烺语气有几分不自然,“她们生气时,你是如何哄人的?”

        “……属下只有几个通房侍妾,她们依赖于属下才得以生存,哪敢同属下生气,平日不过撒娇耍闹,都不是真正生气,恐怕与正君不同……”

        “罢了,你下去吧。”扶烺挥挥手,想来也不能拿正常人家的妻妾与瞿染姒比,寻常人家妻子可不会在枕头下藏刀,往自己丈夫身上捅。

        回忆起来,扶烺还是会感叹他怎么娶了个如此烈的夫郎。

        那时他们成婚一年多,瞿染姒刚小产不过月余,身子差着,皇帝赏了几个异域美人,说是垂怜瞿染姒一个人侍奉扶烺太过辛苦,扶烺早知瞿染姒与皇帝之间不清不楚,这下气得打翻了醋坛子,一气之下也想让瞿染姒尝尝滋味,干脆寻了个借口说是留宿在美人房里。

        再过几日,到瞿染姒房里这人就不让碰了,扶烺禁锢着人强要了一次,夜里迷迷糊糊听到几声磨牙声,还取笑他那口小嫩牙别磨碎了,然后就坦然睡了过去,再醒过来的时候,就是被胸口的刺痛惊醒的了。

        他眼中人畜无害的夫郎拿着刀子插在他胸口,一张白净的小脸溅满血迹,看他醒过来才知道后怕,抱着腿躲到角落哭。

        回忆起往事,扶烺情不自禁笑起来,那时的瞿染姒可爱得紧,做了这般大逆不道的事,他竟也被迷惑,就这样替他瞒了过去,对外只说自己练剑时不小心伤到了。

        只是如今,他再也不会露出这样生动的一面了,连每日与他说话的语调都在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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