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蒋延霖站起来躬身行礼,“不知可否从先皇的遗诏入手。”
几人面面相觑,当年先皇属意的太子人选便是扶烺,当时扶烺在外领兵,才让如今的皇帝钻了空子,若是此时出现第二份遗诏,岂不正是名正言顺……
这几日朝中暗潮汹涌,扶烺也忙得不见人影,每晚瞿染姒都睡下了,他才从外面回来,早上等瞿染姒醒来,身旁早没了他的身影。
就这样过了四日,第五日扶烺却一反常态,一整天待在王府没有出门,准确地说是待在书房。
书房里也没有其他人在,只他自己在房里不知思索着什么,手里拿着一张破旧泛黄的宣纸,一直到夜幕降临,书房的门才被打开,紧随着传出男人沉闷的声音。
“去通知冯昀澈,把药拿来。”
“是。”守在门外的侍者领了命令,“王爷,药是直接送去正君那儿,还是……”
“拿来给本王。”
“是。”
瞿染姒和往常一样,用过晚膳后在院子里走了走,看了会儿话本,等到困了就沐浴完准备休息,他以为扶烺也还是会和之前几天一样,在他睡着后悄悄的来,然后清晨离开,可今天显然不一样。
好不容易等到头发干了,瞿染姒抱着小暖炉钻进被窝,床边点着油灯,他望着灯芯一点一点燃尽,灯芯还剩半截,朦胧的夜色中出现一个熟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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