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将你锁起来,才能永绝后患。”他头一次在瞿染姒面前露出这种神情,陌生的眼神锐利又带着玩味,更多的却是冰凉刺骨。
反应过来扶烺是什么意思后,瞿染姒更是遍体生寒。
他生来不是供人磋磨折辱的,扶烺的话让他怒从心起,瞿染姒直视着那双陌生又熟悉的眉眼,一字一顿道,“我是人,不是个牲畜,”
“本王当然知道你是人。”扶烺情不自禁地勾了勾唇,“本王是个粗人,旁人痛苦与否,与本王何干?”说实话,本王早就有这种想法了,只是以前舍不得,不过现在不一样了。”扶烺摊手道,“反正,你也不在乎,是吧?
马车不知不觉行驶到了王府,车夫出言提醒,扶烺才凉凉地看了瞿染姒一眼,率先下了车。
等了许久不见里面的动静,也不见扶烺有什么反应,稚瑶犹豫了下,想到瞿染姒有脚伤行动不便,还是走到了马车前,想将瞿染姒搀扶下来。谁知他才走了半步,就被一旁的扶烺面无表情地出声打断了,“让他自己下来。”
瞿染姒当然是自己下来,他不想有求于人。
脚底的伤口虽然疼,可他这么多年忍痛的能力一直在提升,不然也不会陪着沈玉卿在宫里走了一圈还没被发现。现在也是,他从马车上下来,脚心接触到凹凸不平的地面,也依旧面色不改。
“稚瑶,我们走吧。”
稚瑶看看他,再看看扶烺,心里疑惑这两人怎么又闹别扭了,正要跟上瞿染姒,却突然被脸色铁青的扶烺喊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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