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有没有人。”扶烺淡淡道。单薄的眼睑轻阖,只一眼就让那女人了然。

        “王爷放心,小女子这就去。”女人朝扶烺眨了眨眼,踩着步子出去看了。

        场面自然不是她想象中的那样,所以见到瞿染姒跪在门外,还是让她大吃一惊。

        门外天气严寒,站在雪地里不出片刻脚底的寒气就蔓延上来,让人整个身子感受不到一丝暖意。

        站着都是如此,更别说青石铺就的地面,寒意更甚。

        “正君。”女人轻声唤了句,“正君可有话让我转达王爷?”

        她原本只是看戏的,临了却改变了主意。

        “稚瑶年幼,一切错处在我,我认打认罚,只请王爷放过稚瑶。”过了很久,瞿染姒才出声,“请姑娘通传一下。”

        他脸色煞白,整个身子如同雕塑,一动不动,说的话也是轻声细语,却极为坚定。

        女人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多言,老老实实进去通传了。

        “他就是这么说的?”扶烺一字一句道,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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