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退了其他人,扶烺看着瞿染姒说不出话来,只是将人搂紧了抱在怀里。
片刻后瞿染姒动了动身子从扶烺怀里退了出来。
“姒儿?”扶烺有些不明就里,“本王这几天有些其他事,才冷落了你,以后本王保证不会了。”
“我有些累了,先行告退。”瞿染姒屈了屈身,眉眼低垂着教人看不清神色。
没管扶烺什么反应,瞿染姒转身就走。
扶烺却下意识将他拦住,有些急切道,“姒儿,前几日是本王不对,你听本王解释。”
瞿染姒抬起头淡淡看了他一眼,这一眼包含了许多内容,扶烺被他刺的浑身冰凉,刚要说什么,瞿染姒讽刺的勾了勾嘴角,“王爷要解释什么?解释那些事不是你做的,解释大婚之夜你不是故意不来,让我独守空房,还是解释”瞿染姒上前一步,直直看着他的眼,让扶烺招架不住,“这碗堕胎药不是王爷你授的意?”
“姒儿……”扶烺震惊地看着瞿染姒,不敢往那个方向去想。
“说不出话了吗?”瞿染姒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笑意却不达眼底,“我这一辈子,受过你多少的冷待,又有多少次被你伤的下不了床,一个人烧得头痛欲裂却还要晨起服侍你;你当着我的面,和别人郎情妾意,说我在床上像个死人;那年我才小产不久,王爷口口声声说不想要和我一样的怪物,所以才要杀了他……一件件,一桩桩,需要我仔仔细细说与王爷听吗?”
“不……不是这样的,姒儿,你听我说。”扶烺都要开始慌不择言了,“以前是本王混账,我……”
“行了。”瞿染姒不耐打断他,眉目清冷,“王爷总说自己做错了,又知你何处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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