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玩笑的。”听到他的话,瞿染姒笑了下,“把哥哥吓坏了吧。”
“没个正型。”看他还有心思开玩笑,瞿染徵也放心了大半,只要不是一个人钻牛角尖就好。
当初打听了很久,瞿染徵才终于松口让瞿染姒嫁了过来,现在若是瞿染姒想回去,他还真是十分乐意。
没有那么多不能和离的想法,所嫁并非良人,又或是二人不合等等情况,该和离就和离,分开了也能各自安好。
扶烺在一旁听到他们提起和离,心就提了上来。
现在二人只剩名义上的关系,若是和离了,他们就真的形同陌路了。
那些年独自熬过的日子,经历了一次,他就再也不想体会第二次了。
每每梦醒,身边空荡冰凉的位置,都昭示着所爱之人早已离他远去。
再也不会有人软软依靠在他胸膛,偶尔留一个如微风般轻柔的吻。不会有人为他的喜怒哀乐而牵动,更不会有人在意他是否悲痛或是疲累。
那些让他触之心惊的日子,他只愿其深埋在记忆里,再也不要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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