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染姒没搭理他,天上飘着小雪,纷纷扬扬的有越下越大的趋势,瞿染姒撑起一把藕荷色的油纸伞,身上穿着白色狐皮大氅,慢慢走远了,留下扶烺伫立在门口,看着他背影。
“正君,咱们就这样走了,王爷会不会……”稚瑶有些忧心的问道。
“不必在意。”瞿染姒直奔目的地,“你都打听好,哪家的伤药便宜了?”
“回正君,奴婢打听好了,回春堂是最便宜的,口碑也是最好的。只是雪下大了,咱们应该坐马车出来的,正君再冻坏了身子可如何是好。”
“无碍。”二人直奔医馆而去。
快到傍晚的时候扶烺的马车停下瞿府门口,不知道瞿染徵和瞿染姒说了什么,瞿染姒换了身宫宴的衣裳出来了。
他头一次穿得这般隆重,让扶烺看得呆了呆。
二人成婚时,瞿家没打算弄很大的场面,因此瞿染姒也只是穿了普普通通的喜服,里面甚至混了几针来自瞿染徵这个糙汉子的针脚。
他是双儿,封号不好取,但也是亲王正君,与正妃同等待遇,就是服饰稍微修改了下,与亲王妃不尽相同。
腰身处收紧,露出细细的腰,袖口宽大,修着朵朵艳丽的海棠花,衬得瞿染姒整张脸愈发唇红齿白,精致如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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