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棍子就像是铁棍,一下一下打在身上,让小小的人觉得骨头都要被打碎了,小瞿染姒一遍一遍地求饶,直到那女人累了,才扔下棍子狠狠啐了一口,转身走了。
暖炉的火快要熄灭,屋里也逐渐冷了起来,瞿染姒睁开了眼,似乎许多年前的那些疼痛如今还能感觉到,又或许是梦境太过真实,痛意让人心有余悸。
眼眶酸涩异常,瞿染姒强迫自己不再那般软弱,眼泪解决不了任何事,就像梦里,不管怎么哀求,该落到他身上的,依旧还是会落在他身上。
睁着眼等到了天亮,瞿染姒醒了穿好衣物,在院子里等着瞿染徵丑时一刻起床。
冬日的清晨十分冷,瞿染徵醒时看到瞿染姒站在院子里,赶忙喊他进屋,“姒儿怎么起这么早?外面冷,也不知道多穿点衣裳。”
本来想责怪他,瞿染徵看他脸都冻白了,眼眶红红的看着自己,又不忍心了,于是放缓了声音道:
“怎么了,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嗯。”瞿染姒点头,半真半假地说,“梦见你打仗去了,留下我和沈哥被人欺负。”
“什么乱七八糟的梦。”瞿染徵笑着揉揉他的发顶,“放心吧,谁都会被欺负,你沈哥就不会,他精得很。为兄真要去打仗,他也能护得住你。”
“你还要去打仗?!”瞿染姒带着哭腔质问他,“你答应我了,只要他同意你就不去了。”
这也是瞿染姒昨晚为什么突然要去参加宫里家宴的原因。老一辈的将领不是战死沙场就是隐居山林不问世事,朝廷用人短缺,除了扶烺就是瞿染徵,让扶烺去,对瞿染姒来说就是一举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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