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冯昀澈忧心道,“师傅传于我的古书中并未记载解法,因此臣也不知。”
这种毒并不好制,而少量的燐毒伤害也不大,甚至还没有在漠北待上一天冻伤的程度大,所以冯昀澈也没有在意过,没想到漠北居然能制出大批量的燐毒。
那该如何解……瞿染姒想到了老大夫,冯昀澈不知,他或许会知道呢……
又带人去了巷子里老大夫的医馆,老大夫一听瞿染姒的来意,也是心中了然。
“唉,果真是如此啊。”之前他听说将士们冻伤之时,就曾经有过这个想法,可惜他已经发誓此生再也不与皇室有瓜葛,只是派人传过几句流言,可惜没有引起他人的在意。
事实上流言传到瞿染徵耳朵里的时候,他就在意过了,只是上报给皇帝,又石沉大海了。
“您有解毒之法?”瞿染姒有些紧张,听老大夫的意思,似乎是对此毒颇为了解的。
“有也没有。”老大夫道,“此毒便以冻伤治之,也是有效的,只是效果不大,因此与冻伤更为相像。而要想彻底治愈,则需要一株特殊药材,此药长在北边极寒之地,花瓣墨黑,花蕊艳红,脱离泥土后不出片刻,其根部炽热灼人,此时药效最为强烈。你可是要前往漠北?”
“若是兄长去,我必定是要跟去的。”梦里的一切都太过真实,他怕一旦发生,就令他追悔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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